《反脆弱:从不确定性中获益》

 一个复杂的系统,波动是正常行为,盲目的干预只会适得其反,撞大运即便带来的收益也并不会持久。

承认复杂性的存在,承认人类认知的局限。但不要停下脚步。


最重要的是,如果反脆弱性是所有幸存下来的自然(和复杂)系统的特征,那么剥夺这些系统的波动性、随机性和压力源反而会伤害它们。它们将会变弱、死亡或崩溃。我们一直在通过压制随机性和波动性来削弱经济、我们的健康、政治生活、教育,甚至几乎所有的东西……正如在床上躺一个月(最好是手上有一本未删节版的《战争与和平》或者《黑道家族》全部86集的碟片)会导致肌肉萎缩,复杂系统被剥夺压力源的情况下会被削弱,甚至被扼杀。现代的结构化社会大多正以自上而下的政策和机制(被称为“苏联–哈佛派谬见”)伤害着我们:它们的所作所为实际上侵犯了系统的反脆弱性。


脆弱性是相当容易衡量的,但风险却很难衡量,尤其是与罕见事件相关的风险。


与人们的观点相反,一个复杂的系统并不需要复杂的管理机制和法规,以及错综复杂的政策。事实上,越简单越好。复杂机制会导致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由于缺乏透明度,干预会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接着是对结果中“不可预测”的方面致歉,然后再度出手干预来纠正衍生影响,结果又派生出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反应,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糟糕


第1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和九头蛇怪
达摩克利斯之剑代表了权力和成功带来的副作用:只要你想攫取重权就不得不面临这种持续的危险—必定有人会积极致力于推翻你的统治


我联系了盖伊·多伊彻。他非常慷慨地给予我帮助,还向我指出,古希腊文中没有一个词是用来表述蓝色这种基本颜色的。古希腊文中缺少“蓝色”一词的事实解释了为什么荷马会反复使用“酒暗色的大海”这种对读者(包括我)来说令人费解的词汇

我们已经得到了一个暗示,一旦被剥夺了摄取毒物的权力,我们将变得脆弱,强韧化的道路常始于一点点的伤害。


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偶尔限制卡路里摄入量的方法:定时摄入过量食物对你有害,剥夺了人类的饥饿压力源,从而可能阻止人类的肌体充分发挥其潜力;而毒物兴奋效应所做的就是重新建立人类饥饱的自然剂量。换句话说,毒物兴奋效应才是常态,缺乏毒物兴奋效应则对我们有害。


第2章 随处可见的过度补偿和过度反应


你怎么创新?首先,尝试惹上麻烦。我的意思是严重的但并不致命的麻烦。我认为(这并不是一种推测,而是一种信念),


过度补偿机制往往隐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长途飞行后最好去健身房锻炼以消除疲劳,而不是坐下来休息。


人们曾对这种注意力反论做过一点点调查:“言语不流畅”的效应是有实证证据的。精神集中可以帮助我们进入更高的思维层面,激活更具活力、更善于分析的大脑机器


得就越深,越痴狂。心理学家们曾揭示了试图控制思想的过程有多荒谬:你越是投入更多的精力试图控制你的想法,你的想法越能控制


“我的儿子,我对你很失望,”他说,“我从未听到外界对你的指责。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根本无法激发别人对你的嫉妒。”


第3章 猫与洗衣机


。比如,如果定期给骨骼施以一定的压力则有益于骨密度的上升,这一机制被命名为沃尔夫定律,源自1892年德国一位外科医生写的


如果大型制药公司能够消除季节的变换,它们可能就会这样做—当然,目的是为了利润。还有另外


第4章 杀死我的东西却让其他人更强壮


因此,一个系统内部的某些部分可能必须是脆弱的,这样才能使整个系统具有反脆弱性。或者有机体本身是脆弱的,但它遗传给新生命的基因编码却具有反脆弱性。这一点千万不能小觑,


为了说明为什么有机体能借助于伤害而进化(再次强调,以一定程度为限),让我们来看看抗生素耐药性的现象。你越是努力杀灭细菌,幸存的细菌就越顽强—除非你能够完全消灭它们。


如果能够理性地进行试错,将错误当作一种信息源,那么,试错过程中出现的随机要素其实并没有那么随机。如果每次试错都能让你了解到什么是行不通的,渐渐地,你就接近有效的解决方案了—这样,每一次努力都变得更有价值,更像是一笔支出而非一个错误。当然,在此过程中你将不断地有所发现。


再次强调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所谈论的是局部而非整体的错误,是微小的而非严重的和毁灭性的错误。这有助于我们将好的和坏的系统区分开来。好的系统,如航空业天生就会有些彼此独立的小错误,或者说彼此负相关的错误,


我们可能误将系统的反脆弱性视为个体的反脆弱性,而事实上,系统的反脆弱性是以牺牲个体为代价取得的(这是毒物兴奋效应和自然选择之间的差异)。

第5章 露天市场与办公楼


技术工人由于有持续的压力而不断获得调整的机会。此外,他们还有机会获得一些意外的礼物和惊喜,以及自由选择的权力—这可是反脆弱性的一大标志

第6章 告诉他们我爱随机性


崩溃。事实上,轻度控制是最有效的;严密控制会导致过度反应,有时甚至造成机器的分崩离析。在1867年发表的一篇题为“论调节器”的著名论文中,麦克斯韦通过对调节器的行为建模,以数学方式论证了严格地控制蒸汽机的速度将导致不稳定性。


当许多这样的意志不坚者纷纷出逃时,就造成了市场的崩盘。一个持续波动的市场不会让人们长时间处于没有任何“洗牌”风险的平静期,但这也防止了那种摧毁性的市场崩盘。正如一句拉丁语谚语所说:浮而不沉。


我们说过,波动性就是信息。事实上,这些系统往往过于风平浪静,而其表面之下却暗流涌动。


第7章 天真的干预


事实上,人类是非常不擅长过滤信息的,特别是短期信息,而拖延则是帮助我们筛选信息的较好方式,它能避免我们由于冲动而轻信某个信息,我们下面还会就此做出详细讨论。


由于有一个先进的数据采集部门的支持,因此得到了很多“及时”的信息,结果却往往反应过度


想想股票市场
你越频繁地寻找数据,你会发现,你找到的噪声(而非被称为信号的宝贵数据)的比例就越高,噪声–信号比就越高。噪声和信号的混淆并非心理问题,而是数据本身所固有的问题。


正如我们不太可能将一头熊误认为是一块石头(但有可能将一块石头误认为是一头熊)


第9章 胖子托尼与脆弱推手


胖子托尼使用的模型很简单。他识别脆弱性,在脆弱事物的崩溃上下注,之后就开始对尼罗发表长篇大论,在社会文化问题上与尼罗相互攻击,或者反驳尼罗对新泽西生活的冷嘲热讽。然后,在他下注的事物如期崩溃后,大赚一笔,接着,他便去享用午餐。


第10章 塞内加的不利因素和有利因素


塞内加认识到,财富会让我们担心不利因素,因此,依赖于它会让我们自己背上沉重的负担。更糟糕的是,依赖于具体情况(或者说具体情况带来的情绪),会让我们成为身外之物的奴隶。


塞内加曾说过,财富是聪明人的奴仆,愚笨者的主人。


第11章 千万别嫁给摇滚明星


要让有利因素大于不利因素,只需要减少极端不利因素的侵害(情绪伤害),而不是改善中间因素。


如果我不得不上班的话,我认为最可取的(痛苦也较少的)就是高强度地工作一段非常短的时间,然后什么都不做(假设什么都不做,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不做),直到我完全恢复,并期待重来一次


事实上,乔治·西姆农,这位20世纪最多产的作家之一,一年只有60天的时间用来写作,其余300天则“什么都不做”。但是,他出版的小说超过200本。


在英国成为一个官僚国家之前,它呈现出一种两极分化的杠铃结构,一端是冒险家(从经济上和物质上而言),另一端是贵族。


如果你不喜欢某个人,要么随他去,要么击垮他,不要只是停留于口头攻击。


第四卷 可选择性、技术与反脆弱性的智慧


那位电脑创业者史蒂夫·乔布斯的力量正是在于不信任市场研究和焦点小组—这些都基于问人们他们想要什么—而是跟随自己的想象。他的理念是,人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直到你提供给他们。


第12章 泰勒斯的甜葡萄


事实上,这是一份期权合同,买方“有权利但没有义务”,而卖方则是“有义务而没有权利”。在橄榄油压榨机的使用需求激增的情况下,泰勒斯有权利—但没有义务—使用机器,而卖方则负有提供机器的义务,但没有其他权利。泰勒斯为这一特权付出很小的代价,损失有限,而获益可能很大。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有记录的期权。


第14章 当两件事不是“同一回事”时


他声称自己从来不雇用经济学家和金融人士,而只用物理学家和数学家。这些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懂得模式识别,能洞察事物的内在逻辑,又无须创立学说。他也从不听经济学家的讲座或阅读他们的报告。


希腊传说中有两个泰坦人兄弟,他们是普罗米修斯和埃庇米修斯。普罗米修斯的意思是“先知先觉者”,而埃庇米修斯的意思是“后知后觉者”,相当于有人以事后叙述的方式寻找解释过去事件的恰当理论,并导致回溯性失真。


我们之前发现的证据表明,课堂教育并不会带来财富。而是有钱之后,人们才会接受教育(一种副现象)。同样的,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反脆弱性的冒险—而不是教育和正式的、有组织的研究—是怎么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创新和增长的,而教科书撰写者却掩盖了这一事实。这并不意味着理论和研究不起作用;只是说明我们被随机性愚弄了,乃至高估了冠冕堂皇的理论所起的作用。我们将看到经济思想以及医学、技术和其他领域历史学家的虚构行为,而这样的行为,往往以系统性的方式,贬低实践者,并且使其陷入绿色木材谬误。


第15章 失败者撰写的历史


一个是被学生如众星捧月般包围着的教授,一个是形影相吊的学者,坐在宁静而偏僻的房间里,无拘无束地在宽敞舒适的空间里任由思想如天马行空般驰骋。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人声喧嚣的学校,乌烟瘴气的教室,以及工作场所中对美的冷漠。而在那里,一切井然有序、清新美妙。安详、静谧而愉悦。


投资者往往把钱投给他们看中的企业家,而不是某个创意。决策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种观点,并根据“你认识谁”和“谁说了什么”得以强化,用风险投资家的专业术语来说,你应该把赌注投给骑师,而不是马匹。为什么呢?因为创新是需要灵感的,你需要具备像漫游者般的能力,随时抓住突然出现的机遇,而不是墨守成规地行事。


至于经典的“火鸡”问题,规则如下:在负面不对称的脆弱情况(“火鸡”问题)下,样本记录往往会低估长期的平均值,它会隐藏其缺陷,而展示其优点。


第16章 混乱中的秩序


在学校里,我发现只要你用词华丽、优美、确切(虽然有可能仍不足以表达主题),并保持一定的连贯性,那么无论你写了什么都是次要的问题,因为考官从中看到了你的风格和严谨。

5年后,我准备好了开启人生的新航程,现在我以研究小概率事件的方方面面为职业重心。


第17章 胖子托尼与苏格拉底辩论


而这个观点正是尼采所斥责的:知识是万能的,错误是邪恶的,因此科学是一个让人感到乐观的产业。这种科学乐观主义的说法激怒了尼采:这等于是利用推理和知识来为乌托邦效力。人们在讨论尼采时,忘记了他所说的那些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的区别,因为所谓的尼采式悲观主义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而没有注意到他想要表达的要点:他所质疑的正是知识的善。


阳神阿波罗的精神和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精神。一种是可衡量的、平衡的、理性的,充满了逻辑和自我约束;另一种则是黑暗的、本能的、野性的、未驯服的、难以理解的,源自我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我拜读了两遍尼采的《悲剧的诞生》,第一遍阅读时,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第二次阅读时,在对随机性做出思考后,我突然意识到,尼采还理解某些他在自己的作品中都没有明确指出的东西:知识的增长,或任何事情的发展,都离不开狄俄尼索斯。


第18章 一块大石头与一千颗小石子的区别


犹太文学中有一则故事,可能源自早年近东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说的是一位国王对他的儿子大发雷霆,发誓要用大石头压死儿子。可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麻烦,国王一言九鼎,食言未免有损权威。于是,国王的智囊团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他们把大石头碎成小石子,随后就用这些石子投向国王顽劣的儿子。


第19章 炼金石与反炼金石


但是,我们建立的大多数东西却不是这样的,而且错误是和脆弱性事物相关,结果产生负凸性效应。这一类错误都有一个单向的结果,也就是负的结果。比如航班往往会延迟到达,而非提前到达;战争往往会变得更糟,而不是变得更好。正如我们看到的有关交通的例子,路上的变数(现在称为干扰)往往会增加从南肯辛顿到皮卡迪利广场的行车时间,而不可能缩短这一时间。有些东西,如交通,很少遇到等量的正干扰。由于这种差错给人们带来的更多是伤害而不是益处,因此,上述片面性会导致我们低估随机性及其带来的危害。即使从长远来看,随机性来源的变化在某个方向上与另一个方向上一样多,但它带来的危害将远远超过收益。


第六卷 否定法
·戈尔茨坦和捷尔德·盖格瑞泽,他们各自在不同的情况下发现,简单的预测和推断法要比复杂的方法好得多。他们的简单经验法则当然并不完美,但也从不以完美为目标;秉持理性的谦逊,放弃复杂的目标,便可以产生强大的效果。


在一些领域,比如房地产领域,问题和解决方法被简明扼要地归纳为一个启发法,或者说一个经验法则,即寻找3个最重要的特征:“选址,选址,还是选址”—其他的问题被认为无足轻重。这句话当然不太正确或者说并不总是正确,但它显示出了我们需要关注的核心问题,其他方面并不起主导作用。


然而,人们却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的数据来“解决问题”。
(而不是把一系列的优点和缺点并列呈现在电脑屏幕上去做对比)。举例来说,如果你做某事(如选择一位医生或兽医,雇用一个园丁或雇员,与一个人结婚,或者去旅行)的理由超过一个,那就不要做。这并不意味着一个原因比两个原因更好,只是说,通过努力想出一个以上的原因,你实际上正在试图说服自己做一些事情。显而易见的决定(在错误面前是强韧的)不需要一个以上的原因。


第20章 时间与脆弱性
对于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其预期寿命就会缩短一些。而对于不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则可能意味着更长的预期剩余寿
我们似乎更关注不同版本之间的区别而非共性。


:我们会关注变化,并对没有变化的某些事物和某类商品感到不满。
正如黎巴嫩人碰上叙利亚人,他们会关注各自的地中海东部方言的细微差异,但是当黎巴嫩人碰上意大利人,他们都会关注他们之间的相似性。

我们使用它们只需付出最低的认知努力


架、被称为电话的装置、手工业者的崛起,等等。我的预测是基于这样的理念:大多数存活了25年的技术应该还能再存活25年—再次声明,我指的是大多数,不是全部。但脆弱的事物将消失,或者被削弱。现在,让我们看看什么是脆弱的呢?大的、优化的、过度依赖于技术的东西。脆弱的事物过度依赖于所谓的科学方法,而不是经时间验证的启发法。


如果这个东西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那么,不管你认为它合理或不合理,你都可以预期它还会存在更长的时间,比那些预言它会死亡的人存活的时间更长。


第21章 医疗、凸性和不透明


我对大自然的顺从完全是以统计和风险管理为基础的,即仍然基于脆弱性的概念)。医生兼医学作家詹姆斯·勒法努曾表明,我们对生物过程理解的增强伴随着药品开发的减少,就好像理性主义理论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成为某种障碍。


相信一个人并不拥有完整的信息,而且所作所为也要这么认为—要更成熟,你必须接受你并非无所不知的事实。


第22章 活得长寿,但不要太长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延长人类寿命的唯一方式就是限制卡路里摄入量,我们在实验室动物身上似乎已经证实了这一方式对疾病治疗和寿命延长的效用。但是,正如我们将在下一节中所见,这种限制并不必是永久性的,只要我们偶然节食(当然有点儿痛苦)即可。


宗教有它的无形目的,超越缺乏想象力的科学主义和科学至上的认同—事实上,宗教的目的之一就是保护我们免受科学主义的伤害。


第23章 切身利害:反脆弱性和牺牲他人的可选择性


每当我在华盛顿区,离星巴克咖啡馆或购物商场几步之遥的地方看到一个坐在电脑后面的书呆子,入迷地玩着电脑游戏,模拟摧毁一个遥远地方的一整座营区,随后又跑到健身房去“锻炼”(并将自己的文化与骑士或武士文化相提并论),我就更为人类的未来忧心忡忡。技术助长了怯懦……这些都是相互关联的


这种不对称性是显而易见的:波动性有利于经理人,因为他们获得了结果的积极面—收益。我想说的是(唉,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他们注定能从波动性中获益,而且波动性越强,越有利于这种不对称性。因此,他们是反脆弱性的。


商业世界的问题在于,它只能通过加法(肯定法),而不是减法(否定法)来运转:医药公司不会从你降低糖分摄取的行动中受益,健身俱乐部运动器械的制造商不会从你搬运石头和在岩石上行走(不带手机)的决定中获益;股票经纪人不会因你将资金投入你眼见为实的投资物上(比如你表弟的餐厅或你家附近的一栋公寓楼)而获益;所有这些公司都必须制造“收入增长”,以符合坐在纽约办公室里的那些思维迟钝—或者在最好的情况下—思维略显迟钝的工商管理硕士分析师的分析。当然,他们最终会自取灭亡,但这是另一个话题。

史蒂夫·乔布斯甚至希望苹果产品的内部构造看起来也和外表一样美观,虽然这部分客户看不见。只有真正的手工业者才会这样做—有自尊的木匠会觉得内外做工不同的橱柜简直就是赝品。

作为一名交易员,我从来不放心与机构“代表”做交易:场内交易员都会受他们的债券约束,在我超过20年的漫长职业生涯中,我从没见过一个自雇交易员不守信用的。只有荣誉感才能促进商业的发展。任何商业都是如此。


第24章 给职业戴上伦理光环


再次,在非洲国家中,政府官员会明目张胆地受贿。在美国,如果被业界看好,那么政府官员往往会得到银行的承诺,比如在退休后到银行挂职,一年获得500万美元的薪水,这种受贿的方式很隐蔽,从不会对外界公开。而针对这些行为的法规往往只是轻描淡写。


请注意这与切身利害观点的关系。如果某人有一个观点,比如说银行系统非常脆弱,应该会崩溃,我希望他能根据他的观点进行投资,这样,在他的听众受损时,他也会受损—这就像一个表明他不是信口雌黄的信用凭证。但如果是有关集体福利的一般性陈述,则无须这样的投资。这就是否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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